秦墨有些心疼,握了握的手,聲音略沙啞:「我們是夫妻,哪怕你的記憶只有18歲,可是你的已經33歲了,我們也當了很多年的夫妻,你屬於我,從來沒有屬於過容越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他這樣說,何歡的心猛地放了下去。
說不出的輕鬆,或許是怕的吧,怕和容越在後來發生過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