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面上的表仍是高深莫測的,「你是在解釋?」
「不是。」何歡回答得特別快,反而像是多了幾分的心虛。
秦墨淡淡地笑了,也沒有再說什麼,只和容越打了個招呼就領著人走了。
走到門口,他有語氣里有著責備:「怎麼就打擾別人了,容越現在是病人。」
何歡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