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歡沒有出聲了,只是靠在他的懷裏。
秦墨就微微地笑了起來,只是抱著,什麼也不做,只是一下的存在。
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,何歡推了推他:『好了,睡覺了。』
秦墨就看著,目有些奇特。
何歡瞪他一眼:「想都不要想,想也是有罪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