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醒來的時候,秦墨已經不在臥室,何歡四下里看了一下也沒有見著。
抿了抿坐起來,想了一下還是披了一件服去意歡的房間里去看,畢竟昨晚哭得那麼傷心也沒有去看一看。
嗯,也不是不想去看,而是秦墨不讓去。
何歡心裏不負責任地想著,然後就走到了兒房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