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歡看著他:「一個孩子換意歡,不是很公平嗎?」
此時秦墨的表已經不是薄怒了,而是帶著駭然的怒意,「那你呢,準備怎麼樣?你想過沒有,如果孩子保不住,結果是不是一樣的?」
何歡疲憊的靠在沙發上,聲音也脆弱不堪:「秦墨我沒有你這麼地理智,我只想要意歡快樂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