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晨這時是徹底地回了神,抓抓頭髮:「哥,容越不是你的敵麼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度了?」
「照我說的做就行了,哪裏來這麼多的話。」秦墨淡淡地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秦晨看著手機,低嘆一聲,真的是容易傷的男人呢。
這時,看著藍宇從洗手間里了來,一邊著短髮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