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歡是不自在的,好像是被容越看穿了一樣。
沒有說什麼,只是又和容越說了一會兒的話,確定他沒有問題才放心。
容越他,沒有多親人了。
何歡帶了意歡離開,容越一個人靜靜地靠在病房的床頭,許久,撥了個電話。
「有沒有消息?」
當那邊傳來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