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頭一次知道?」他笑了起來,把抱著放在椅背上,雙手按著椅子聲音沙啞:「秦太太知足吧,我難得哄人的。」
何歡側過頭,看他。
他的目有幾分清亮,似乎是在笑。
何歡不由得想起第一次例假后,他們從酒店裏去學校,不許他把這件事說出去,當時秦墨只是笑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