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然呢,搶兄弟的朋友?」何歡冷冷地笑了一下。
艾嘉輕啜了口咖啡,極淡地說:「何歡你信不信,即使我退出,秦墨邊也不會清凈的,他這樣的男人註定會有人糾纏。」
何歡就笑了起來,許久,才垂了眸子:「聽起來你承認你和那些人沒有區別。」
艾嘉的臉一下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