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想,他終是有些累了吧。
厭倦這樣追逐著一個人。
他曾經很很一個人,著著欣喜若狂,後來又開始恨著。
當與恨在他里不斷織時,他極覺到甜,只有痛苦。
所以他覺得,放棄吧。
這樣對誰都好,這麼多年了,拖下去也沒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