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外面的一間咖啡廳里,溫遠喝了一杯咖啡,抬眼;「說吧。」
『說什麼?』許末慣常地裝傻。
溫遠睨一眼:「你結婚的事。你不要說是睡著時按了手印的。」
「結婚啊。」許末的聲音拖得很長,也明顯是在拖時間考慮。
不過溫遠是極了解的,的臉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