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秦墨更孩子一些。
他知道怎麼當一個好爸爸,也知道怎麼當一個好丈夫,但沒有給他機會不想給他機會,他也……好像不屑。
這些年,他們又何嘗不是在互相地折磨。
細細碎碎地傷害著,卻像是刀子一樣地割著,很鈍,很痛。
何歡這麼地躺著,好久,終於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