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是把手裏的煙頭掐掉了,然後一把摟過放在自己的肩頭,聲音很輕但是很清晰:「白敬軒今天就是告訴我,如果我不寵著你,他會行了。」
如果是別人他不放在眼裏的,但是一個好到和年輕的夜慕白一樣的男人,他忌憚了。
他和白敬軒從來不是良好的上下級,是吸鬼和更大的吸鬼,是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