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說了再見,還是離開了。
溫遠一個人靜靜地坐著,從白敬軒上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,但是他比自己冷靜很多,而當年如果不那麼狂熱的話,或許今天嫁的是康喬。
溫遠就有些慨,沒有回家,找了許末吃飯又一起去酒吧小喝了一杯。
許末歪著頭,「溫遠,我怎麼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