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門,走到沙發那兒坐下,「夜總,找我有事?」
夜慕白睨著,忽然就把手邊的文件朝著砸了過去,許末眼尖地避開了。
好脾氣地撿起來,輕輕地嘆息——
又來了!一旦涉及到溫遠,就這樣大火所了,脾氣大得要命,和早年的什麼溫潤如玉簡直兩個人,幸好當年沒有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