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把煎得差不多了,低笑著深深地吻住,折騰了半個晚上,一直到凌晨兩點才放過,主要是他明早有個會議要開,還是得節制一些。
結束時直接要睡了,但是又捨不得,在洗得乾乾淨淨時,趴在他的懷裏,聲音低低的,「老公,慕白和溫遠也會像我們這樣做嗎?」
夜慕林笑了一下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