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床邊,俯對著的耳邊吹了口氣:「懶蟲,起床了。」
醒過來,眼裏都是霧氣,然後抱著枕頭就抱怨:「好累。」
他彎腰打量,的眼下還有一片淡淡的青,大概是這些天沒有睡好。
夜先生自檢了一下,覺得自己最近是對使用過度了,於是微微一笑,親了親的眼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