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著酒杯,站在後臺的邊緣,從這個方向,他可以看到那個人的側臉,看得很清楚。
悉得讓他悸,好像在哪裏見過。
他又看向了林雪怡,覺得確實是有幾分像,否則也不能魚目混珠。
他指出來:「如果在音樂界混,你的地位,可能會到威脅。」
林雪怡本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