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孔仍是很燙,一直著,有些不舒服想掙開,可是他那樣強勢地按著,一也不了。
許久許久以後,他單手抱起將抱離沙發,朝著那架鋼琴走去。
他將放在了鋼琴蓋上,替將頭髮整理了,又鬆開一顆扣子。
「我想畫你。」他的額頭抵著的,沙啞著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