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啞聲開口:「晨晨,你我嗎?」
這三個字,很尋常,可是他想聽,迫切地想聽。
這份幸福來得太不真實,他竟然害怕,竟然不安。
他不知道是怎麼想的,所以想要親口說,說一晚他都不膩。
秦晨笑了起來,「你想聽?」
他嗯了一聲,聲音比這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