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磊沒有再問了。
他的角,浮著一抹十分淡然的笑意,隨後手的頭髮,「既然只是普通的病人,那就沒有必要再見了。」
秦晨沒有再說話,只是著遠,目有些清淺。
容磊的目落在的脖子,那裏有一個明顯的吻痕。
很新鮮,一看就是不久前才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