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是痛,但是這種痛,是幸福痛。
他不太能出聲,就由著妻子趴在懷裏。
他上到的知覺,並不是太靈敏,可是他聞得到的氣息。
大概是看不見的原因,他的鼻子,特別地靈敏。
是他的沐沐的味道。
他的手,輕輕地著的長發,聲音也低低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