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沒有多說,下了樓開車回到了公寓。
推開門,他的心頭便抑萬分,對於他來說,這座房子,和他與顧的婚姻一樣,是一座牢籠,不是孩子,他是不願意走進來的。
公寓裏安安靜靜的,他打開臥室的門,顧就在床頭。
聽見了聲音,側了頭看過來,抿了下,很輕地說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