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弛的白跑車裏,秦墨一邊開車,一邊從後視鏡里看著後面的方向,淡聲說:「周崇的車就在後面跟著,要甩掉嗎?」
秦沐的頭靠在後座,面上沒有什麼變化,只淡聲說:「不需要!」
秦墨抿了下,沒有再說什麼了。
他的車是開往秦沐慣住的那間別墅的,開了半個小時以後緩緩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