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需要。」他的目灼灼:「我的傷,不在手上,而是在這裏。」
他的手指,輕輕地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:「在這裏,但你看不到。」
一個字也說不出口,只能那樣地住他。
「唐雪兒,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?」他的聲音帶著一抹蒼涼,簡直可以穿的靈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