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瀾坐在床邊,目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。
睡得很沉,很安靜,像是以前的樣子。
但是偶爾也會皺皺眉頭,有痛苦的模樣。
他的手指輕輕著的臉,聲音沉而痛楚:「涼秋,我既是盼著你醒過來,又希你這樣睡著。」
這樣,你就不會離開,就不會和我作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