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七七眼裏的淚花都出來了,地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「好痛。」翹了小,手想去後面的傷,但是一隻大掌比更快地按在的後腦勺上,聲音溫,「這兒嗎?」
嗯了一聲,只覺得他得舒服的,就差說聲謝謝了。
不疼的時候,才想起自己和這個男人幾乎是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