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今晚他們所有人還在吃飯的時候,顧懷瑜是最後一個來的,卻是最早一個來的,因為在這裏,還有一堆的事都等著他理,而這些,都是和他的年紀不相符的沉重的負擔。
顧懷瑜出一隻手,覆蓋在戚錦年的手上,漆黑的瞳眸與戚錦年對視著,然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說道:“媽,你放心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