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悅還是第一次如此憤然掛了傅靳言的電話,憤然之餘又有些傷心和可悲的自嘲,是他終於發現了外麵那些年輕姑娘的可麗和新奇之,所以終於對失去了興趣嗎?
所以,這是從一開始就料到的結局不是嗎?
現在不過是終於發生了罷了。
可,比想象中要難過要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