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看著寧時遷的眼睛,無法回答他的問題,默默垂了眼。
對著電話可以說那些話,可是看著寧時遷的眼睛,確實無法撒謊,過不了自己那一關。
“沒話說了嗎?”
寧時遷的怒氣一再的高漲,“我晚上去過你公司了,他們說你準時就走了,哪有什麽客戶,唐寧,你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