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沒人回話,隻有搭搭的哭聲。
“你不說話我掛了。”
池宴忱上說了一句,但並沒有掛電話。
同時,他用眼神瞥了我一眼,在查看我的臉。
“……今天是我語氣重了,我給你說聲對不起!”
池宴忱猶豫了幾秒,大概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