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忱不再多說什麽,直接發了車子,緩緩開出了帝臻宮。
一路上。
我難掩心中的激,不停的查看路線。
更用心記住行走的路線,以防下次找不到。
可惜,池宴忱似乎知道我的心思。
他開著車一直在繞圈子,繞來繞去,過一會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