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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氣又急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“池宴忱,你太過分了!
你怎麽能這樣對我?
咳咳…咳咳…”
池宴忱卻不以為然,他輕輕著我的頭發,笑的可惡,“喬喬,我你,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。
我隻是想和你多做些親的事,培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