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池北霆現在怎麽樣?
我要去看看他。”
池宴忱聽了,臉頓時又黑又臭,“我跟你說的要求,你現在又忘了嗎?”
我閉目深呼一口氣,盡可能的和他講道理,“池宴忱,池北霆是為了救我,才傷的那麽重。
不管怎麽樣,我都要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