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忙出聲阻止池宴忱,“別,別打孩子,他還這麽小,什麽都不懂,你打他做什麽呢?。”
說完,我掙紮著想要坐起來,卻發現虛弱的坐不起來。
池宴忱悻悻地放下了手,一臉無奈地看著我和兒子,“老婆,這小子淘得很,一點都不聽話了,不打不行。”
小家夥似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