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便是五月。
暖而不熾,時不時再下幾場雨。
大地被滋潤得愈發蔥蘢,草木在這恰到好的水熱調和中瘋長。
一切都是生機的樣子。
一年一度的理學流會開幕在即,邀請函通過快遞的形式到邵溫白手中。
錢旭問:“今年誰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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