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是二伯母周琴,在电力局工作。
端着铁饭碗,吃着公家饭,平时没什么压力,所以心宽体胖。
今天穿了鲜绿,短发烫羊卷,蓬得很开,像一棵壮硕的圣诞树。
“说什么呢,会不会说话?”二伯父苏晋贺扯了妻子一把。
相较于周琴的“宽大”、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