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!”他转向苏雨眠,“你还真是贱,勾引谁不好偏偏勾引他,现在你满意了?”
苏雨眠闻言,只觉得愤怒又委屈,分明才是那个莫名其妙被牵扯进来的人,又做错了什么?
面对江易淮的质问,沈时宴平静得可怕。
他了鼻梁的伤,角冷冷上扬:“我们在干什么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