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裴儉從別業離開。
自然要與顧辭接風洗塵。
連著秦朗一起,本來還有溫清珩,可他卻不肯來。
三個人找了一間安靜的酒肆,先訴離,再表友,說到過去種種,秦朗竟嗚嗚地哭起來,連著顧辭也跟著紅了眼眶。
時匆匆,再回首已是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