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已經很麻煩你了,真的不用再麻煩了。”蘇璃不好意思的連連推辭道。
“你不必再推辭了,我之所以會這樣做,完全是看在以前我們兩個的分上。”秦泗眉頭微皺的看著,語氣淡淡的說道。
“阿泗,不管怎麼樣,我心里都特別的謝你。”
“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