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躺了不知道多長時間,年謹堯實在不了了,猛地坐起來,打開了床頭燈!
“淺淺,我們把話說清楚。”
年謹堯看著邊背對著自己,假裝睡著的安淺,語氣里滿是焦急。
安淺卻依舊背對著他側躺著閉著眼睛,輕輕地,“嗯”了一聲,隨即眼睛都不想睜,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