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對姐妹花還真不得了,仗著自己的幾分貌就肆無忌憚。這事兒要是沒個說法,咱們年家豈不是也被打了臉!”
年辰逸坐在一旁不吭聲,他是不像父親這樣無腦,還想當然的一味偏幫自己親近且信得過的人的。
“那你想怎麼樣呢?”年辰逸很想知道父親這麼憤,又能做出什麼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