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什麼玩笑!渝城才是咱們年家的,干嘛在老外的地方漂泊?都說落葉歸,咱們怎麼能走?你以后不準再說這樣的話,你是年家的子孫,也該為年家出一份力。”
年平看著年辰逸,“我問你,最近在總公司實習的怎麼樣?你有沒有懶?有沒有擺爺架子?”
“沒有,同事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