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
荷花,你娘要婚了?
和誰婚?”
荷花俏生生的站在曬場上,穿著杏黃的小襖,配著藕的子,臉上帶著笑意,與之前相比,竟是換了個人似的。
薑四打量著荷花,似乎有些不認識這個兒了,這還是之前那個每日裏隻曉得待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