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寧時鳶的手臂上還有傷口,撐起的作幅度過大,牽扯到手臂,繃帶里跡蔓延開來,赤紅的逐漸將白掩蓋。
寧時鳶不由得蹙了蹙眉,痛拉扯著繃的神經,讓大腦飛速運轉,而薄宴禮也注意到了的況。
他瞳仁驟,語氣張,“時鳶,你的傷口越來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