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都是我的錯。”
沅沅也同樣站起,弱弱的看了寧時鳶一眼,“我不該跟大家走得太近,是我忘了自己的份,別怪他們。”
這一句話,看似沒問題。
但總讓人覺得怪怪的。
寧時鳶也不在乎沅沅的綠茶發言,目落在男人上,“既然你有這麼多的怨言,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