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覺得寧時鳶看他目的不純,他出言解釋了一句。
這就更奇怪了!
黑白分明的眸子迸出一銳利的,寧時鳶并沒有打消懷疑的念頭。
只是看著他,便覺得眼前的男人并沒有什麼壞心思。
正是因為如此,反倒心頭更升起了一好奇。
“上一次,我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