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就把他給打發了。
骨節分明的手落在了手機上,薄宴禮了心思,想給寧時鳶打電話。
而就在這時,響起了敲門聲。
思緒回籠,薄宴禮冷聲道,“進。”
“薄總,有個自稱是黎鳴梵的人,說要見你。”
黎鳴梵?
他怎麼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