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傷疤是褐紅的,像是一條醜陋的蟲刻在了纖細麗的手腕上。
他發現這道傷疤時問了,當時支支吾吾的,是不是被他冷漠疏離的態度給嚇到了,不敢說,亦或者是怕自己說了他不信,會換來他更深的辱和嘲諷?
沈墨知突然覺得縱然他們兩個人有相的心,但已經離的很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