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垂在側的兩隻手的拽了拳,目猩紅的看著李又靈,然後他薄掀嗓音沙啞道,“靈靈,別看。”
李又靈通紅的眼眶裏當即覆上了一層晶瑩的水,想起來了,原來一個月前看到的那個坐椅的人就是他。
當時……他還坐在椅上。
怪不得白甜說他當